与此同时。
法庭之上。
约翰伯爵破天荒地要求主持这桩起诉事件,而他现在也的确戴着白色的假发套,坐在审判台的中央。
玻璃幕墙外,是前来观看庭审的媒体和官员,也有一部分坐在律师席后面,旁听着审判。
唇枪舌剑的律师在不停地反驳莫里斯夫妇的话语。
“他把那个画家从监狱里救出来了,我的马车夫可以作证!”
担任了府邸十几年的老马车夫从听众席上站了起来,两条腿颤颤巍巍:“是的,法官大人,确实如此。”
“难道这就能证明这位绅士犯下了鸡.奸罪行吗?”律师说,“您未免也太草率了一点,如果据此就轻易判断莫里斯先生的话,那么伦敦犯过最多强.奸罪的人应当是您的儿子,子爵夫人。”
审判席上的官员们轻声笑了起来,他们有的是约瑟夫的宫廷同僚,对他私下里那些独特的爱好和令人不耻的作风再了解不过。
莫里斯夫人没有确凿的证据,涨红着脸尖叫:“伦敦的梅毒就是他这种人带来的,他有罪!”
“您真的该请一位律师,夫人。请不要再说这样无头无脑的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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