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9 鲜血呲了老高,男仆捂着脖子痛苦地滚到地上,嘴里冒出血沫,死死地盯着莫里斯夫人。 (2 / 10)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他都这个样子了,你怎么还在数落他!”莫里斯夫人看得实在心疼,气冲冲地责骂弗洛拉不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瑟夫侧卧着,透过荷兰式的窗格,他在痛苦挣扎中,突然看到卡蜜儿溜进了路易斯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枕边放着一块被吐得满是血的花边布,喘得一会儿急一会儿缓,满脸是汗。在一阵猛烈地咳嗽之后,他再次咯出了一滩血,路易斯可以看到他胸上厚厚的肥肉下,胸膜明显地已经塌陷和纵隔移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之前没有预兆吗?”路易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,病得这么急这么凶。”老医生站在一旁,对此持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莫里斯夫人哭到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她大喊着说:“您再认真检查一下吧!怎么会是肺痨!这可是罪人才会得的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,”老医生嘴角下垂,似乎在表达不满:“您儿子的这幅模样已经很明显地说明这是什么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治好他!我们有的是钱!”莫里斯夫人说完抓住了路易斯的手,好像路易斯会跑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洛拉看着母亲,默默地擦了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在年前就已经告诉全家,她们的生活需要节俭一些了。莫里斯男爵在宫廷里欠下了一屁股赌债,再加上三个女人开支巨大,小儿子挥霍无度,现在男爵府渐渐入不敷出,仅靠着卖祖辈留下的田产荒唐度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血。”老医生下了论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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