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璞一一边解开扣子一边心道。
天气已经逐渐转凉了,风一阵吹得比一阵冷,现在已经到了刮面生痛的程度,两人出门都换上了厚的披风,只是这衣服穿着在屋里还是热了些。而且哪里有人那么傻,明明都进了烧炭的屋内,却还是没有脱下外衣。
这不是,就坐下一会,宋霁额角就生了些细汗。
他听到苏璞一的话,抿抿唇心疼说道,“那你就不画了,这么累,少画些,劳逸结合才好。”
苏璞一又拿了个帕子给宋霁擦,这个帕子还是宋霁给他的,他一次也没用过。哪里需要这么精致的东西,现在这第一回用还是给宋霁用。
手上动作没停,在微微湿润的额角轻轻按了按,苏璞一轻声笑道,“那怎么行,我可要好好赚钱,攒老婆本。”
“嗯?还没给你下聘礼呢。”
宋霁脸一下红透了,这血色从下之上蔓延开来,比之前闷的还要红些,支支吾吾,“……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我可没有胡说,这可是正事。没有聘礼,没有成亲……”苏璞一忽然靠近了,声音轻柔,“那我们……怎么洞房花烛夜?”
宋霁脸红的说不出话来,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又用小得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细语道,“……我也不是女子,不用聘礼,也可以的。”声同蚊吟,若非苏璞一距离他如此之近,他可能什么都听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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