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城这里的乞丐混子有不少,时不时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有外乡人又被城里头的乞丐给骗了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热闹围观的群众们指出了这老乞丐是骗人的,之后也都不再关注眼前这一闹剧,三三两两的便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也劝了,要是苏璞一还被骗了那就是真的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这乞丐一副耍赖泼皮的样子,苏璞一不想理会他,扯开衣服就想走。可是这老头死拽着不肯让他离开,他又心疼自己刚买的衣服,不舍得被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皱着眉头,苏璞一只能站在原地,想与这老乞丐再来理论一二。若是这老乞丐,还是胡搅蛮缠,那他就打算来硬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以往没怎么接触过,但是毕竟也是在现代生活熏陶过的人,苏璞一还是知道就这种小混混最怕的便是告官公堂之类。若是一提到要告官,怕他们的气焰就要下了五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觉得对方年纪大了,也没必要这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抿着唇皱着眉头拽着衣服,从他人眼里看上去,苏璞一此时颇为狼狈无助,像是招架不住老泼皮的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苏璞一在心里头默念三下,正准备出言威胁之时,便有一身着月色衣裳的年轻男子从旁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这瓷器,可不像是什么传家之宝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颇为清澈,犹如泉溅秋石,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,却又好像蕴含着不可琢磨的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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