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昀不知道的是,在她拍风景的时候,陶季若正在拍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极尽偏执地追逐着陈昀,陈昀是他人生的一束光,是在他冰冷童年里唯一带给他救赎的光。他的爱克制,也晦涩,就像堆在壁炉里的木炭,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让他炽烈燃烧,但若是没有火星,就只是一堆平平无奇的木炭,没有温度,也没有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还是做不到不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11月1日,第一次和姐姐看维港夜景,山顶风大,她被吹得像个疯子,觉得她这样也可爱的我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他在这张照片的背后这样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就听朋友说这里的夜景不错,我就想着一样的景色,从高层看不也一样,”陈昀收起手机,走过来笑着说,“今天看完才觉得我那些朋友没有骗人,站在山顶上看和站在高层上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,这里就一个字,爽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季若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昀扬开双手,闭眼迎接着风的洗礼,陶季若侧头看着她,只见她忽然鼻子微微蹙起,仰头打了一个特别响的喷嚏,转过来的时候两条清亮亮的鼻涕顺势就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昀忙捂住嘴,吵嚷着:“纸,纸,给我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季若边笑边往车那走去,最后给她拿了一整盒抽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昀空着的一只手快速抽了几张,背过身去擦鼻涕擦手,边擦边警告陶季若:“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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