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把枷锁悬在陈昀心上,好像李颂歌一切的不幸都源于她。
这种感觉沉重到令人窒息。
她不记得自己坐在地毯上坐了多久,那种感觉就像灵魂出窍一般,直到她的肚子开始叫。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活动活动僵掉的四肢,看了下冷透的餐车,又扫了一眼还在睡着的李颂歌,最后决定还是去楼下餐厅觅食,轻手轻脚的关了门出去。
她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,点了一份意面和一杯冰美式,把头靠在窗户上,餐厅内冷气充沛,所以那玻璃异常冰冷,皮肤贴近后,刺激得像是给她一记重锤。
等餐到了,陈昀只面无表情地吃了了几口,便放下了手下的叉子。
味道不佳。
她也没有起身离开,而是坐在原地喝咖啡,她想自己现在就像小学生逃避去上学一样,逃避着,害怕着,甚至是恐惧。
她暂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颂歌。
“我能坐这吗?”一道男声从她头顶响起。
一般这种情况八成是要搭讪,但陈昀现在没心情应付,拒绝的话刚到嘴边,看到那人的面孔后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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