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,郕王密邀陛下见面,而这件事似乎被丞相方面探查到了。由于昨晚派人来送消息的是郕王殿下的亲信,虽然陛下并没有当场答应,可也没有把话全部说死,那小童离开后我便跟了上去。”
“当时我在隐秘处藏了起来,你也知道,除了你和陛下以及身边的极个别亲信,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,所以对方也是决计发现不了我的。”玉衡开口继续说道,“当那个小童回到郕王府时那人便出现了。”
“丞相府的人?”
见玉衡点头,苏善便没有再说话了。他的手放于桌上拇指与食指来回摩擦,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,目光却是没有聚在一处。
“虽说不知道郕王殿下要找陛下做什么,陛下都觉得是来者不善,所以并没有答应,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。”朝堂权术玉衡是不懂的,所以他也不清楚陛下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。
“既没答应也没拒绝,虽然不见得对,但也决计是错不了的。”苏善所有所思地开口,“只是我不明白郕王殿下为什么会在这时找上陛下?”
“你觉得会不会跟徐将军回京有关?”徐志远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目前似乎已经十分明朗。
经他这么一提,苏善倒是想起来了,之前确实听槿儿说起过这事。
“郕王现在的威望是越发的高涨,想必太后和丞相那边也开始着急了,毕竟皇帝早已过了可以亲政的年龄,若他们一直还是一意如此,势必会引发大臣们的反对,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。”苏善开口,仔细分析这目前的局势,“一旦郕王势成,把他们从高位上拉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,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亲王。”
郕王赵辰是陛下的四叔,当年也是同先皇一起参与夺嫡之争的最有利的亲王。只是失败后,他几乎一夜之间像是换了个人,没有以往的那种自傲自负,反倒是更加的谦逊儒雅。由于先皇一向仁义谦厚,所以在登基之后对手足兄弟并没有赶尽杀绝,反倒是礼遇有加,这同历朝历代为了夺嫡而血染手足的历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是在多年后成了百姓广传的佳话。
现如今,看着赵家的天下被外姓人把持,郕王不可能没有作为。皇帝登基时年纪尚幼,虽有先皇诏书为证,可诏书的真假确是没有办法辨别,因为先皇驾崩之时只有现太后和当年的曹公公在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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