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当年我们再次去的时候那里已是一片狼藉,后来便传出了钦州县衙抓获叛臣之子的消息,可惜你我当时并不在钦州没办法阻止,原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,好在老天庇佑,保住了南宫家的唯一血脉。”
“那魏峰的案子怎么办?”虽然双方都没有说明,可是武彬知道,苏木槿一定牵涉其中,虽然他不清楚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。
“该怎么查办就怎么查办,我不觉得他们会留下什么把柄,到头来不过是一桩无头案而已。”如今这世道,远不及前朝盛世清明,强权压势,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之事比比皆是,又有几件是可以真正做的公平无私,水落石出呢。
沈冲的想法武彬多少可以猜出,看着大人一副忧心的深情,他也有同样的感觉。虽然现如今皇帝已经二十三岁,但整个朝堂依旧由太后和丞相把控,说到底不过皇帝是他们实现野心的傀儡而已。
“好了,我已经到了,你也快回去吧,时间也不早了,回去晚了你夫人也该担心了。”
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沈冲的府衙,武彬同沈大人拜别后便独自一人回去了。
回到苏府,苏木槿便同芸儿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卧房。
坐到窗边的卧榻上,苏木槿放松的伸了伸腰,说实在的今天确实是发生了太多事,感觉自己是从早忙到了晚,这也着实让她觉得有些累了。
芸儿不知何时已经沏好了一壶茶水,由于已经是晚上,所以她并未放置小姐的爱喝的碧螺春,而是冲泡的助眠的菩提。
接过递来的茶盏,苏木槿朝着茶水轻轻吹了口气,漾起的白雾充斥着整个鼻腔,满是菩提的香味,喝了一口,茶水温热,刚好是最适口的程度。
“也就是说你看到慕初尧到顾家当铺那里看了一个典当的砚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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