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她对着蓝沐秋笑道:“那县令您呢?你的家人可在这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沐秋看了眼云念初,见他默默点头一笑,于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钟翠花得意不已时,只见蓝沐秋默默走上台中央,跪在了魏樱旁边,然后脱下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受责罚时,女尊国有规定,是要裸着上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气的魏樱对弟子们破口大骂,道:“你们脑子被驴踢了吧,逞什么英雄?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翠花怒道:“爹的,不识抬举,给我打,直到她们改造完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秋日,可是恰逢正午,却是令人汗流浃背的时刻,民众又多,台上已能闻见汗味连天,聒噪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执鞭者都已经烦了,只用了一万分的猛力去抽,想着赶紧结束了事,谁是谁非她们才不在乎呢,她们只想早点回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鞭下去,已是血肉开绽,涔涔的伤口混合着汗液,已是成倍的疼痛,众位弟子无不“啊、啊”地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蓝沐秋已有准备,可是这种近乎烧灼的、剧烈到筋骨里的疼痛,还是让她没有忍住,“啊”地大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发话的云念初站于台前,见蓝沐秋似有难耐之意,于是皱眉大呼:“你为何不能忍受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云念初的呼喊,蓝沐秋立刻回了下神,然后将牙关死死咬住,无论背上是怎样的血肉模糊,竟不再叫喊,唯有身子忍受不住,连连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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