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初左手感受到她手心传递而来的温度,右手便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被子,只忍耐得把指节都抓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妻主知道,他又起了反应,并且……还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他情愿溺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疯狂的迷恋着他的妻主,喜欢她的眉眼与柔顺的头发,喜欢她呆呆的样子,也喜欢她那略带粗糙的手掌划过他肌肤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得极飞快,相拥入眠后,她们是被一阵咻咻的剑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的相处,她们发现武澈白总喜欢在清晨练剑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安全起见,蓝沐秋每每都会通过窗户往下看一眼,确认是他后再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年轻的躯体在酣畅淋漓的舞动,身轻如燕便说的是这样,仅看一眼,她就尴尬地不想再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楼下的武澈白则轻叹一声,默默扔下了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,对不会使剑的云念初来说,这样恣意的姿态恐怕会伤害了他,于是双手撑地,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沉默了两秒,他又仔细一想,云念初是半个残疾人,对于这种方式,也仍是不大公平,于是他抬起了一只腿,继续做俯卧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在阁楼上的蓝沐秋有些不解其意,挠了挠头,然后往后一撇,竟看见云念初正趴在地上也做着俯卧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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