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对决(3) 鲜血喷溅而出,魔种垂眸道:“你们只是虫子,你们不会懂的。” (1 / 2)

        火山口四周藤蔓如狂蛇般舞动,火种被剧毒侵蚀时发出的吼叫就像是一根利刺,深深地扎入了顾念的脑海。顾念只感觉眼前一花,洞口外的队友们全都像瘫软的烂泥一样倒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野中忽然多出了一个人,黑袍之下是半身白骨,白发极长,瀑布一样委地逶迤。她的容貌一半丑陋如恶鬼,另一半却娇姸明媚似盛开的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国就这样让你们来送死吗?在我的眼中,即使过去了数亿年,你们仍然只是一群卑贱的虫子。”她幽幽地道,仿佛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如莲花般优美的手指,轻轻一握,顾念的意识再次一荡,宛如一记重锤直接打碎了精神力的屏障,以最为粗暴的方式直入脑域的最深处,带来了浑身撕裂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念虫形态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人形回退,为了不整个人都倒下,他不得不单膝着地以手掌和膝盖支撑身体,血液从五官狂涌而出,点点落下。难以忍受的高温烘烤着周围的一切,圣鸑却像是在自己的宫殿那般随意与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你的父辈,三十年前,江止和江文都是死在我手上,至于你的母亲,还不配我动手……她成为了火种的养料。”脚下的地面开始振动,四周活动的藤蔓发疯似地抽打着地面和巢穴的外壳,仿佛濒死前剧烈挣扎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圣鸑用另一只全是白骨的手捉住一根藤条,输入自己的精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了,大家伙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狂的墨蓝色藤蔓似乎被安抚了,不再狂暴地舞动,而是轻轻地卷上那只惨白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所有深色的藤蔓都开始一点点褪色,由墨蓝变为冷硬干枯的石灰。这些藤条上面有些已经长出了稚弱幼嫩的花苞,藤条一旦褪色,这些花苞也全都失去了开放的机会,它们随着火种的死去,一同变为了风干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火种生命消逝的同时,所有的精神力都藉由那根缠在圣鸑右手上的藤条,源源不断地向这名唯一的同伴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这最后一根柔嫩的枝条也彻底干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它靠近尾端的地方缠上圣鸑的食指,细弱的藤条上,仿佛回光返照般,竟然慢慢旋开一朵淡粉色的小花,随后庞大的主藤条轰然坠落、干裂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阵撕心裂肺的哀鸣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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