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情既没有加入已有的讨论也没有开启话题,他坐在角落,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谈话。
全副武装之下其实也只有聊天能解闷,干什么别的都不太方便。在顾情的工作服最内层的贴身口袋里放着一只薄薄的小纱袋,纱袋里装着一枚素净的戒指,顾情在军部时一直随身带着它。
“哥哥,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,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回来。”
顾情两个多月前最后一次见到顾念时,他们都在军部,顾念留下这枚戒指便匆匆离去——临别之前,还有一个很浅的吻。
再然后,顾念就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他再也没有看见过顾念的身影、收到过来自顾念的任何一道通讯和信息。
所有关于顾念的问题,答复都是“无”。
这种失落感刚开始让人有些难以忍受,到后来,顾情的内心也慢慢趋于平静。
与其说是顺其自然地放心,倒不如说是强迫自己重新适应彻底没有顾念的生活,因为他告诉自己:顾念只不过是去执行一个任务,到了时间,他自然会回来的。
也许是半年,也许是一年,也许需要更久。
因此,两个月过去,顾情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每日被工作和训练完全充实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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