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也呆滞了一会，不过他呆滞的点和顾情不太一样。
小虫：“爸爸，恭林叔叔说我的亲生爸爸和江文叔叔都已经去世了……如果一个人消失了，那其他人对他的喜欢和爱也会一起消失吗？”
顾情道：“有些人会，有些人不会。”
小虫：“但是人死后，别人对他们的爱是痛苦和悲伤的根源，如果不爱，就不会有那么多悲伤了。”
顾情微微一怔。
小虫银白色的眼睛里，浮现着一层浅浅的倒影：“爸爸，如果有一天我也消失了，请你不要难过，好吗？”
顾情道：“顾念，你……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“不是的，爸爸，精神力超过S级的虫族或者混血种，世界里是没有‘悲伤’这个词的。”小虫摇了摇头，“‘悲伤’和‘惊恐’一样，只会影响我们的判断。因此，它出现的时候，总是会被迅速平静或被其他情绪覆盖。我们的世界里，对应的只有‘哀悼’、‘思念’和‘害怕’。”
“爸爸，如果你也消失了，我不会知道什么是难过。”小虫轻轻地说，“但是我会一直……一直记得你，直到我再也无法想起的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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