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振威皱眉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口问了:“接风宴那日,你是不是给老九下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哐当!”一声脆响,宫振威的话音刚落,太后就举起茶杯摔到他脚下,怒不可遏道,“他是哀家的亲孙子,哀家是那种虎毒不食子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振威看着她发作的模样苦笑一声,若是她平心静气地跟他讲,他或许还会信她,如今这般气急败坏,即便他再不敢相信,也知道她真就那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宫振威的脸色,太后便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,顿时便有些心虚,不过很快又缓过气来,愤慨地瞪着自己儿子,一副受了大冤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振威不想再看她这副嘴脸,直接告辞了:“您休息,儿臣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让那小子快把东西给哀家送来,否则他受的罪更多。”见他要走,太后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振威脚步都没有停一下,走出慈爱宫,他才黯然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儿子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,她这般害他,他又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,更重要的事,这次受罪的怕是他刚宠的那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没脸替她去儿子那里说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振威叹了口大气,便回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宫振威走了,张德志才忧心忡忡地进了太后寝宫:“皇上如此心疼太子殿下,咱们要不要给太子殿下送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志这话一出,顿时得了太后几个犀利的眼刀:“送什么送,这事没完呢,哀家定要他跪着求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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