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九歌正坐在一池冒着寒气的池子里,一脸痛苦地挣扎着什么。
“殿下,您觉得怎么样?”灵鹫一脸心疼地看着宫九歌,恨不得替他受罪。
宫九歌咬着牙,拼命抑制着血液里那骚动的东西。
“要不属下去找夫人?”见宫九歌的脸色越发苍白,灵鹫忍不住道。
现在他也是病急乱投医,虽然他不确定夫人会不会有办法,可是即便夫人在殿下身边什么也不做,殿下也能减轻些痛苦。
“不要!”一听灵鹫要去找龙小七,宫九歌立刻出声,“别找她,什么都不许跟她说。”
灵鹫皱眉看了眼倔强的宫九歌,无奈地应了:“是。”
“放心,月圆之夜我都能过,何况现在。”宫九歌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全身心投入。
灵鹫和玉鹤不敢打扰,默默退到地宫门口,为他护法。
龙小七睡到一半,感觉有个冰冷的身子钻进了被窝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便见是宫九歌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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