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被捏得麻木,白廷安的额上渐渐沁出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怨毒地盯了眼白茹月,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愤怒道,“好,很好,既然她现在是你长房的人,那就请你们长房给我一个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好的一个儿子,落胎在梧桐苑,今他哪怕是闹到族长那里,也一定要他们给个交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茹月冷冷抬眸,对上白廷安那愤怒的眸子,心里竟然没有一点优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带着玄力的那一掌,已经彻底将他们那点微薄的父女情给打断了,以后他不管对她做什么,她都不会再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邪邪扬眉,“二叔要我交待什么,花姨娘肚子的孩子早就是死胎了,你们应该早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廷安顿时面如土色,终于想起花姨娘这胎根本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死胎”二字,花姨娘瞬间疯狂地叫嚷起来,“你胡,我儿子不是死胎,他刚刚还在我肚子里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不屑地冷笑道,“刚刚还在动?你中邪了,你这胎两前就没胎心了,如何还能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姨娘倏地瞪大眼,不相信地大喊“不可能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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