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站在外面了,这傻子还不放过她。
白狸冷冷一笑,转眸邪肆地看了花姨娘一眼,“知道自己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,就乖乖给我闭嘴。”
“你……”花姨娘瞬间气极,可又拿白狸没办法,只能委屈地看向白廷安。
白廷安本来就觉得花姨娘丢了他的脸,哪里还会帮她出头。
见白廷安也不理她,花姨娘顿时气红了眼睛,恨恨地瞪着白狸。
该死的傻子,能进祠堂就了不起吗?早晚有一她也能光明正大地进这白家祠堂。
白狸鸟也不鸟花姨娘,转正身子扫了在场所有人,抬着下巴一字一顿道,“我再一遍,茹月肚子里的不是野种,孩子的父亲身份尊贵,你们这些人给他提鞋都不配,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野种两个字,我会让他好看。”
最后一句话,铿锵有力,威信十足,让外面那些看戏的侍女和厮瞬间都怕得低下了脑袋。
阮姨娘低垂的眸子轻轻闪了闪。
孩子的父亲身份尊贵?这三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难道是哪位皇子的?
不应该啊,如果是哪位皇子的,皇上不可能不管,这大姐更不可能就这么让三姐顶着这样的名声而坐视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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