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廉耻,与人私通”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女儿的责问吗?即便是听来的,也不该出来,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场合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白茹月也是不悦地皱眉,“我没有不知廉耻,也没有与人私通。”
白廷安气得直喘粗气,“你还嘴硬,白冬请家法。”
白冬不忍地看一眼白茹月,“二爷……”
见白冬不动,白廷安立刻看向白杨,“你去。”
白杨只好垂眸应了,去取了红柱上的长鞭下来,“二爷。”
白廷安一把抓过长鞭,就往白茹月背上甩去。
二夫人蹙了蹙眉,却是没有动。
不是她不护着她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既然选择来祠堂,就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。
她这也是在给自己机会,彻底死心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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