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师轻叹了口气道,“其实姨娘这已经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,保胎药的效果已经不大了,只能喝喝看,不定孩子顽强,也能保下来。”
白廷安脸色一白,瞬间颓然地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见白廷安这样,老医师摇了摇头,便出去开方子了。
胡姨娘听了老医师的话瞬间又心虚又害怕。
不是,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?
她有预感,她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,她还指望着这孩子翻盘呢,这孩子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。
花姨娘越想越急,躺在床上就哭了出来,“二爷,您听到了,我们的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见花姨娘哭得伤心,白廷安也有些难受,坐过去安慰道,“别胡思乱想,医师还有希望。”
花姨娘一把拉住白廷安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,“二爷,您去求求夫人,夫人这是见死不救啊,我这肚子里的好歹也是二爷的种啊,夫人怎么能这么绝情,一点情面都不给啊。”
听她又埋怨二夫人,白廷安又烦躁起来,吼道,“行了,别闹了,她也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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