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重锦轻笑,垂首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,“不会。”
喝多了酒,舒九羊一直到第二日晌午才终于醒了。
“醒了?”
余重锦给舒九羊打了热水,给他洗漱。
舒九羊头痛欲裂地下了床,洗完脸才不好意思地看着余重锦道,“我昨……没失礼。”
昨晚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楚了,第一次到自己外甥家里就给他添麻烦,那就太不好了。
想到昨晚自家舅舅那嚎啕大哭的样子,余重锦就忍不住憋笑。
看着余重锦的样子,舒九羊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,心翼翼地凑了过去道,“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啊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余重锦憋笑着摇头。
舒九羊狐疑地瞥了眼余重锦“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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