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恒点头,强撑着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立刻将坛子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恒看着黑血中失去了金色光芒的虫,眸光轻轻闪了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折磨了他十几年的东西吗?人的力量还真是渺得可怜,竟然被这样的虫子控制了十几年,真是可笑又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收起坛子,直接将那坛子里的金虫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蛊虫这种东西邪门得很,还是心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好东西,白狸查看了下任恒脑袋上的伤口,发现那里还是不断有黑血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在这里坐一会儿,你脑袋里还有毒素,需要清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任恒虚弱地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任恒依旧处在紧张状态,白狸轻轻拍了拍任恒的肩膀,安抚道,“累了就睡一觉,我一会儿会来察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!”任恒感激地看一眼白狸,便疲倦地倚着浴桶边缘沉沉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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