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完气,白狸便蹲下身子开始为他们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摸了摸那人的烂疮,轻轻挤了挤,一股黄浓瞬间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”那人痛得瞬间倒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很痛,你忍一忍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见那人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,白狸轻声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着白狸那温柔的眸子,脸色瞬间红了起来,屏着气道,“我……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便拿出一个小坛子将那烂疮上的黄浓刮了下来,又拿出匕首将他的烂疮割了一点下来,也放到了小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跟着白狸身后的医师,看到白狸一点儿也不嫌弃这烂疮黄浓,心里对她佩服的同时,对她还有了一丝敬畏,更觉得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他们之前是不敢碰的,他们得的都是疫症,疫症最容易通过这些东西感染,可看她的样子竟然一点儿也不害怕,而且这些东西都恶心得很,若是换了一般的女子,别说是碰了,估计看一眼都会想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,白狸已经采完样本,还给那人的伤处上了药,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起身,将小坛子交给身后的医师,又走到另一个疫患身边,为他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白狸采了血样,同样用小坛子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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