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狸奇怪的动作,原本浑浑噩噩等死的疫患们,全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。
人都已经死了,她现在扎针还有什么用?
阎洪天紧张地看着白狸,他迫切希望她能救活这个人,不仅仅是因为昨天的事,更因为若是他真能得救,那这里的疫患便都有了生的希望。
阎昶琢也一瞬不瞬地看着白狸的动作,听说他当时也是没了生气的,是她将他从地府拉上来的,他希望她也能救活他,拯救这里所有的疫患。
墨北辰立在一旁,一边默默地给白狸递着金针,一边为她拭汗。
阎昶琢愣愣地看着墨北辰,他刚刚就注意到这个男人。
他长得很好看,甚至比她都要好看,虽然他没见他出过手,可是他却有种直觉,他一定很厉害,甚至是那种只手就能遮天的厉害。
他很认真地为她拭汗,那样深邃的眼里却只有她一个身影,好像她就是他的全部。
这次白狸扎针的时间很长,也很认真,足足扎了有一个时辰,将所有金针都用上,才终于停下。
阎洪天看着被扎成刺猬的人,轻轻皱了皱眉,想问什么动了动唇,却没有声音。
扎完针,白狸又给那人把了脉,发现依旧没有脉象,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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