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箐垂眸,“刚刚茹月师姐摔了一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凰心猛地一颤,惊慌道,“她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南宫凰这么着急,舒箐立刻安抚道,“没事,只是一点儿小伤,后来就没再追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凰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马车里,想到白茹月拼命追车摔到的样子,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着一样,一寸寸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樱看着南宫凰的样子也不好受,离别伤情她自然知道,尤其是他们这样今天不知道明天命运的人,更怕这种离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凰痴痴地抚着手里的画卷,却没有勇气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晚上他们到了驿站休息,南宫凰才轻轻打开了那副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卷很长,并不只有一幅画,而是很多很多像话本一样的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幅画得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,是一副英雄救美的图,这英雄自然是白茹月,美人则是南宫凰,像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英雄,白茹月特意在她旁边注明英雄两个字,而南宫凰旁边则是美人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凰忍不住勾起唇角,眷恋地在白茹月傲娇的小脸上轻轻抚了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幅画得是他们在学院遇到的场景,她远远望着他,脸上是遮都遮不住的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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