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为什么连他也一起开除,难道是知道了什么?可是他应该掩饰得很好才对,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是在哪里露出了马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冷易寒连任天恒也要开除,老城主瞬间一惊,立刻跟着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任天恒也暴露了,他还指望他留在学院做他的间谍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易寒看着气急败坏的左玉清冷笑道,“时酒勾结岑家,打伤卜长老,意图成为第一长老,掌控风神学院,这样恶劣之徒的弟子,学院如何还能留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玉清一呆,没想到是时酒连累了自己,瞬间又叫喊起来,“我不服,时酒都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你说什么都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易寒不客气地冷哼,“我的确是说什么都可以,我今天就是要开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冷易寒那一副我是天王老子,我最大的表情,白狸终于憋不住低头偷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弟子也觉得自家院长霸气得很,院长的地位终于上升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冷易寒态度坚决,左玉清终于急了,他立刻冲到冷易寒面前道,“时酒那个卑鄙小人早就不是我师父了,他之前还想要害我呢,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他徒弟看,你不能因为他就把我开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时酒犯的错,凭什么要开除他,他又没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易寒实在厌烦了左玉清,连最后一点好脸色也不想给他了,当即不屑地冷笑道,“他是卑鄙小人,难道你就是好人吗?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,如果你非要撕破脸皮,我也可以让人念一念你的罪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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