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弟子们就分成两大派,一派支持白狸替师出战,一派不知道白狸出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上前一步大声道,“昨晚有人勾结外人偷袭了我师父,现在他老人家还躺在床上重伤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说的模棱两可,听到那外人二字大家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时酒,一瞬间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气得双眼发红,他怨毒地瞪着白狸道,“白师侄不要血口喷人,我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觉,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就算卜阳子他被人打伤,那也跟我没关系,只能怪他运气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咬牙,只恨自己没有证据,才会让他如此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屠长老等人也气愤地瞪着时酒,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看也不看几人那愤怒的目光,高傲得抬起下巴道,“不管什么原因,他不能来比赛,那视为弃权,我就是这场比赛的胜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冷哼,“时师叔可真是心急啊,比都还没比呢,就急着当第一长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出战,我一个人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咬牙,“我说过我替我师父出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