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的话还没说完,冷易寒就在墨北辰那冰冷的眼神下闭了嘴。
冷易寒垂下眼眸,不说话了。
他也是没办法,他不方便出面,其他人又都要参赛,让那些不会武的长老来主持又显然不合适,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了。
时酒看着窃窃私语的冷易寒和墨北辰,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墨北辰是你徒弟。”他突然转眸看向卜阳子,冷嘲道,“院长没来,你还不是想让谁主持就让谁主持。”
时酒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一是提醒众弟子墨北辰曾经是卜阳子的弟子,二是告诉众人这个决定可能只是卜阳子私自做的。
卜阳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他看也不看时酒一眼,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玉简。
“院长手谕在这里。”
卜阳子托着那玉简,没有给时酒看的意思,而是直接丢给了墨北辰。
墨北辰伸手接过玉简,打开只瞄了一眼,便将那玉简朝冷易寒胸口上一拍。
“咳咳……”冷易寒瞬间猛咳起来,他抬眸幽怨地看一眼墨北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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