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飞快地窜进了自己的房间,他连衣服都没脱,就合衣躺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兴奋,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而兴奋,又有些踌躇,或许那最后的一点良知在试图唤醒他,可是他那一点良知很快就被那巨大的名利淹没,掩盖地连个气泡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卜阳子看着时酒黑暗的屋子,眉头紧皱,“他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天城主府。”立刻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卜阳子眯了眯眼,又问“任天恒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九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卜阳子沉吟了片刻道,“盯紧点,再有两天就是长老大赛了,我不想有任何节外生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宫九应了,立刻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卜阳子又在时酒屋外立了好一会儿,才回了自己的院子,却是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时酒为什么一再去城主府,可是他知道他去城主府一定是跟长老大赛有关,不知怎的,他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卜阳子早早便起了身,坐立不安,终究还是遣人叫了白狸和墨北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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