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画得是一副水墨画,而姚婉儿画的是百花图,这色料若是真落到他画上,那他的画也算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婉儿猝不及防一下被推到地上,色料沾满衣襟,显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茹月见自己的计划没能成功,瞬间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都没事,果然祸害一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婉儿呆愣了片刻之后,猛地回头瞪向白茹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幽怨的眼神,白茹月扬起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幽怨个什么劲啊,她这个受害者都还没幽怨呢,难道只许她害人,别人就不能还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茹月朝她做了个鬼脸,便不理她,转身回去作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婉儿恨恨地瞪一眼白茹月,便也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去作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茹月皱眉看着“白狸”脸上的墨渍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女人画在哪里不好,偏要画在脸上,最关键的还是红色,其他色料根本遮盖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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