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了抹泪,才看着白狸道,“正如恩人所料,我们回去之后,外面的闲言碎语就不曾断过,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失了清白,就连我娘亲都跑来向我求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月眉目间竟是愁苦之色,这些日子怕是一天也不安稳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不信我也就罢了,我自过我的日子,也不与他们相干。可是我那未婚夫也不信我,无论我怎么解释,他都要与我解除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月说着又落起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越在一旁看得心疼极了,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月抹了抹泪,继续道,“半个月前,他拿了两家定亲的信物来退亲,我爹娘好说歹说也是无用,只能依他退了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狸皱眉,“既然半个月前就退了婚,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要寻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月含泪苦笑,“恩人当我寻死是为了他吗?我知我自己清白,他要退婚也就退了,这样肤浅的男人不要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心月说这话是一脸傲然,对她那未婚夫没有一点儿留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不会武,却比那会武的女子更加英气傲然,看得曹越一颗心砰砰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也是赞赏地点头,“你说的对,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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