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儿凶悍地趴在墨翳胸口,张嘴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。
墨翳吃痛地吸了口凉气,气愤地瞪大眼睛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以毒攻毒!”
白狸儿头也不抬,依旧大口大口地吞着墨翳的血。
墨翳翻了个白眼,额角的青筋更加突起。
这该死的女人,他就多余救她。
许久,脖子的刺痛感觉,渐渐变成了酥麻感,更要命的是,她光喝还不够,还总是时不时地舔两下,弄得他心烦意乱。
墨翳僵着身子,皱眉道,“喝够了吗?喝够了就给我起来。”
明明是气愤的话,可是一出口,声音就嘶哑得要命,不仅没有一点儿威慑力,反而还平添了一丝性感和魅惑。
白狸儿哀怨地抬眸,“为什么还是变不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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