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?
卜阳子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,抬眸看向时酒,“你说说。”
时酒皱眉,“我的确是让任天恒送了一枚伤药过去,但是我送的的确是伤药,绝不是破厄丹。”
左玉清一听,立刻炸毛了,指着时酒就吼道,“时酒,你还想抵赖,明明就是你用破厄丹害我,你为什么不承认?”
枉他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勤勤恳恳为他做事,他竟然把他害成这样,简直枉为人师。
时酒瞬间又气黑了脸,怨毒地盯着左玉清,恨不得冲上前把他掐死才能舒心。
坐在一旁的宿长老终于听不下去了,一拍桌子厉喝道,“你这弟子还有完没完,他到底是你师父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怎可如此无礼,再说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你这样的偏执要不得。”
左玉清撇着嘴,一脸的不服气。
卜阳子不屑地冷哼,“我说过会秉公办理就一定会秉公办理,你若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滚出学院。”
这左玉清他早就烦了,自己心思不正,也难怪会自食恶果了,院长也是看他很不顺眼,现在他就算把他逐出学院,也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卜阳子一发话,左玉清瞬间不敢发声了,只气愤地瞪一眼时酒,便别过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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