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瞬间气结,黑着脸瞪着卜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狸低头憋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果然霸气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荀也是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就一直听说这卜长老狂傲得很,今天倒真见识了,不过他也的确有狂傲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卜阳子凉凉地瞥了时酒一眼,“你有这多管闲事的时间,倒不如多去执法堂关心关心你那两个弟子,也免得被不知情的人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闻言,脸色再次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他一直没到执法堂去过,也没过问过左玉清和任天恒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对两人都已经失望透顶了,虽然还不清楚事情到底是不是这任天恒做的,可是他却对他已经没了什么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左玉清,只要一想到他骂他的话,他的心里堵了口气,上不得上,下不得下的,恨不得去亲手掐死他才能解了这口恶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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