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白狸迷迷糊糊地醒来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痛得就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。
“醒了。”
墨北辰端着解酒汤进屋,见白狸醒了,立刻走到床边,小心地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头很痛?”
“痛。”
白狸撒娇地窝到墨北辰怀里。
她记得她昨天也没喝多少酒,怎么会这么痛的?
墨北辰闻言,立刻心疼地将解酒汤端到白狸面前。
“把这解酒汤喝了,就不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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