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他羞,为他笑,为他忧,为他喜,他从来不知道,她也能这样在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在意的,却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濮阳旭和濮阳冰薇相继敬酒失败,其他人也都不敢再上前敬酒了,全都安静地低头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蕴偷偷瞥了眼身边的墨北辰,只觉得这人有趣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觉得他说的是假话,是借口,可他倒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近女色是真的,不能饮酒是真的,独来独往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真话说得所有人都以为是假的,这样的人如何能不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欢歌笑语的寿宴,最后全程冷场,除了老爷子,估计再没有人敢上前敬墨北辰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全场一片安静的时候,上官泉雅站了起来,对慕容硕丰躬身道,“今日皇上大寿,小侄愿为皇上跳一支舞,为皇上祝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硕丰愣了愣,随即唇角轻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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