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孙俩乐呵呵地捧着酒坛猛灌起来。
只灌了两口,白狸的脑袋就晕乎乎的了,妖冶的眸子里竟是迷离。
老爷子也有了几分醉意,醉眼朦胧的看着白狸笑道,“以前,你爹也常陪我喝酒。”
白狸伸手撑住沉重的脑袋,眯着眼道,“那我爹的酒量怎么样?”
“他,不行。”
老爷子很是嫌弃地摇了摇手指头,“那小子喝个果酒都能喝醉,你说他的酒量怎么样?”
白狸眨眨眼,喝果酒都能喝醉,这说的不是她吗?敢情她的酒量是遗传她爹啊。
“不过那小子会使诈,每次都用内力逼酒,他坐的位置下面总是湿的,他以为我不知道呢,我只是懒得揭穿他。”
老爷子凑到白狸面前,小声嘀咕着,像是说着什么重要的秘密。
白狸听了,恍然地点头。
用内力逼酒啊,爹爹还真是聪明,她以后也可以用这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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