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两个侍女笑着应下,心中都对花姨娘佩服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屋,白廷安看着二夫人红了一片的手背,眸中闪过一抹愧疚,想到什么,又转为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手背滚烫,心里却是冰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地直说就是,再不济写下一纸休书也就是了,何必如此作践我。”二夫人冷着脸,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廷安一听这话,顿时慌了,“说这些个做什么,我什么时候说要写休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用说吗?为了一个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能往我身上泼热茶了,倒不如给我一纸休书来得痛快。”二夫人委屈地瞪着眼,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二夫人委屈的小眼神,白廷安一时语噎,“我……我哪是为了她们,她说你往梦儿水儿脸上泼热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?”二夫人又是瞪眼,“她说你就信,夫妻二十载倒不如一个戏子可信,你还是快快写了那休书,我好给那戏子腾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说着,竟委屈地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二夫人梨花带雨的模样,白廷安顿时心疼不已,“胡说什么?我又哪里说不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信?你信我就不会进屋什么也不问地往我身上泼热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越说越委屈,眼里的泪也越流越急。夫妻二十载,他们都还没红过脸,如今倒为了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对她动手,这让她如何能不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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