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又做那个梦了。
缓缓睁开眼,看到的却是一片陌生的场景。
泛着古色的雕花木窗半开着,挂着流苏的粉色幔帘轻轻摇曳,墙角黄花梨的花木架上摆着一个双儿美人觚,美人觚里斜插着几只半开的海棠,里间雕花拔步床边的小杌子上摆着一个错金螭兽熏炉,香烟袅袅。
白狸眨眨眼,猛地从地上跃了起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古色古香的房间。
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
她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?
还没等她想明白,体内就有一股热浪翻涌而上,直烧大脑。
兀地,白狸眸光一凛,妖冶的眸子倏地眯起。
该死的,竟然有人敢对她这个世界顶级药剂师下药,简直不知死活。
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,白狸走到对面的铜镜前。
透过铜镜,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样子。
一身彩色花衣,脸上抹着看不清容貌的浓妆,衣衫发髻微微有些凌乱,左边额角不仅高高肿起,还有个血洞正不停地渗着血,鲜血顺着额角不停往下淌,沾满了整个左半边脸,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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