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林姨端着饮料出来了,热情的招待我们“来,小易,小乾。”
把饮料递给我们,林姨局促的站在我面前,贪婪的看着,眼里有很心疼,也有多不满意,不满意我身上的伤,也不满意我的身体看起来这么轻瘦,也不满意从前那个满眼星星的孩子眼里什么都没有了,连渴望都没有。
也不满意我对这里只有怀念,这是我的家,是归属的地方,是我长大的地方,不应该只有怀念,不应该、也不能只是是怀念。
家是思念的代表,也是幸福的存在,是我随时随地可以回来的归属,不用怀念,它就在那里,也不在那里。
所以我只能怀念,怀念再也无法得到的温柔。
“小易,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林姨给你做。”但她只是片刻的不满意,对于我回来的欣喜,这些都不足为道。
回来就好,离巢的鸟儿回来了,停寂的时间可以重新开始流动。
我对她的欣喜,回以什么呢?
笑容吗?怎么笑了,是嘴角一抿弯弯勾起吗?
不对,太格式化了,眯着眼睛笑,不不,太精明了。
我该怎么笑了,啊,笑不出来了,笑就是笑,想这些后,露出的笑容就是伪装,用来掩盖……我已经失去微笑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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