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运行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，但差不多是在一个星期前，系统忽然出现了卡顿的现象，等后来技术部修复之后，又试着运行了一次，结果就发现了诡异的地方。”
顾思程不解：“什么诡异的地方？”
“您应该还记得，之前设计这个主系统的时候，设计师曾经说过，想让系统尽量的人性化吧？”
顾思程反问道：“后来技术部不是说现有的技术无法实现，就将等级降低了吗？”
秘书点头：“的确是这样，主设计师当时为了让系统后续升级方便，并没有将拟人性的那部分代码删除，就是这段代码，技术部在出现故障之后，排查了所有问题，结果发现，不知道是谁，竟然将那段代码补上了。”
顾思程越发疑惑起来：“补上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秘书解释道：“打个比方来说，之前咱们的系统会给任务者两个选择，向左或者向右，任务者也只能从这两项之中做选择，可现在的系统增加了第三项，原地呆着，遇到问题的时候，它也不会再发布任务，而是让任务者自己自己做决定。”
顾思程许久未变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波动，他直视着秘书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——它进化了！”
“嗯！”秘书补充道：“而且完全拟人化的进化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顾思程百思不得其解：“从设计团队那边接到系统，我们第一时间就带回了公司，根本不可能有人去完善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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