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包围在中央。周围是各种陌生人的谩骂、耳边还有熟悉的哭喊,而在他的不远处,是一地鲜血,一个人倒在血泊中,他被嘈杂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阳难受地想要脱离这样的环境,他听不清这些在说什么,只是脑子一片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摆脱那噩梦,从梦中惊醒的时候,全是都是汗,那种难以言说的压抑让他久久没能冲噩梦中清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太清晰,就像真是存在一样,只是他的记忆中却并没有这样的相关场景,所以他只确信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,可怕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,你怎么了,面色怎么这么苍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母本来惊讶于儿子今天居然难得地早起,只是看见他苍白的面色感到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易阳闭眼缓了缓神,随意解释了一下,没有给易母多说的机会,转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冷水冲了还几次,那种压抑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初旻发现今天的易阳有些不太一样,虽然他平时也是板着一张脸,不和任何人交流,但今天的他除了疏离外更多的是死寂,洛初旻好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选择沉默,他们连普通同学关系都维持不下去,他有什么理由去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噩梦的后遗症,易阳提不起一丝精神,虽然告诉自己不去想那个噩梦,可一不留神就又绕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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