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眼看他半晌,神色难辨,完了。父皇一向最不能容忍有人对皇家不敬,焦自当庭口出狂言,只怕这门婚事保不住了。若是如此,那东宫可能就少了侯府这一大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如状元郎所说,儿臣都看在眼里,想必是长宁的一席话打击到了他,他才会失礼,请父皇明察。”太子立在一旁,低声为焦自说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不知考虑到什么,皇帝神色莫名地看了两人一眼,说:“就出言不逊这一条,就该大刑伺候。”先前长宁同他出去一遭却无故落水,如今又敢当着他的面对长宁大呼小叫,只怕焦自对长宁并不是真心爱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答应过淳熙,要保护长宁一世无忧,西秦那边势不可行,如果在京城,自己还能照看一二,两人结亲,对太子也有利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皇帝避开了目光殷切的司琦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果断道:“长宁,圣旨已下,绝无更改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琦定了定神,冷静道:“我同意,但这要嫁之人,却要由我自己来选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明白她是何意,皇帝却盯紧了她旁边跪着的一脸茫然的习元,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听见她说:“圣旨说将我和新科状元赐婚,如今有两位状元在此,长宁是否有挑选的余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科状元向来指文状元,虽然没有具体规定,但都是大家默认的事实。可,如果硬要说是武状元,也说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打量着司琦和习元,他知知道习元救过长宁一命,却不知长宁执着至此,终归是自己的女儿,皇帝舍不得看她受委屈。漫长的沉默过后,他说: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着焦自不敢置信的目光,司琦一字一句地说:“是,本宫要武状元习元做驸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!”皇帝落下一字,面无表情地坐回龙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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