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寒风萧瑟,簌簌吹过光秃的树枝,翻滚着卷起地上尘土,飘荡着将整个天空笼罩,置身其中,分明是午后时分,却阴云笼罩像是什么人间炼狱。
在炼狱之下绵延分布了许多人,皆是面黄肌瘦,眼下泛着乌青,衣不蔽体,破烂草鞋踩地,当然有鞋穿的还算好的,里面很多人都没有鞋子。
都是光脚蹬地,其中不乏有童稚幼儿。
但那些小孩子,不同以外的安静,都倚靠在大人身上,不言不语不玩闹,有些依靠在光秃的大树旁边,饿的垂头吐气。
灰败死寂笼罩在这一片阴云之下,仿佛提前给在场的人下了死生符咒,再过一段时间,这个地方可能会变成真的人间炼狱。
可在着贫瘠没有一丝生气的地方,今日却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精巧华重的马车徐徐停在距离那片流民安置处不远的地方,马夫拽着缰绳强迫使车身停稳,刚停稳随即马车周身就围上一圈流民。
他们挤在一起,伸着手掌心朝上,一推一挤的想往前凑。估摸着是看这个马车华贵,想着得到马车上贵人一丝一毫的怜悯,即使是从指缝里流出一星半点,也是好的。
马夫坐在马车边缘,被挤得不行,大声呵斥着流民想让他们远离车身,可不管他怎么呵斥都是于事无补,那些流民根本无动于衷。
他们什么都不怕。
周遭一片嘈杂,在一片轰乱吵闹声中,车上帷帐被掀起一角,露出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到极点的手,那只手撩着将帷帐抬起,然后下一刻马车中人的容颜就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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