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郁珩捂耳朵的动作过分明显,周围人一时议论的声音消下去一些,在郁珩冷着眼环视一周之后,动静就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虞岁桉感觉双耳一轻,然后街上的嘈杂贯耳而入,却没有了那些刺耳讨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虞岁桉还在看着郁珩发呆,像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,郁珩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以为她只是单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,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,没关系的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‘我相信你’几个字又说了一遍,在众人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时候,在面临着可能被一起指责道德问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一股刺骨携着凉意的寒风吹过,刺的双颊生疼,可虞岁桉却觉得,身上都是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双目而视,这一幕落在顾淮景的眼中是说不出的讽刺,他的眉心一跳,视线落在虞岁桉亮晶晶发着光的明亮双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……此刻脸上眸中的神情,是过往对他从未有过的欢喜和仰慕。只单看着那人眼睛里的喜悦就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离他最近的凌婉儿率先发现了他的异常,凌婉儿一口银牙几乎咬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虞岁桉对别的男人示好都表现的这么明显,太子却越发对她时刻关注,一双眼就像长在她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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