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,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一步一哈欠,看的虞岁桉好笑又心疼。
她自己在外边跑了一天,小七也是跟着替她在这儿抄了一天书,晚上是该好好休息。
她转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蘸了墨继续抄书,一旁的郁珩也叫进福退下,一时间这整个书房就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小七走后,虞岁桉自己懒得研墨,就这剩下那点墨抄写,直到最后砚台都干了,实在是一点儿墨都出不来的时候。
她才不情不愿的拎起墨条,但准备研墨的手还没落下,就被另一只手抓住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冷白修长,对于手控的虞岁桉来说,看着就赏心悦目,但是……
她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:“怎么……我还没抄完,还是说……你帮我研墨?”
郁珩低着头,回避她的问题:“别抄了,我不告诉夫子。”
虞岁桉气笑了:“你说告诉就告诉,说不告诉就不告诉,你以为你是谁啊,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她冷笑出声:“我今天还非得抄完了。”
说着就要抽手,但是本来攥在手腕处松松的手骤然收紧,虞岁桉猝不及防没有准备,一时没抽回来,还因为抽手让郁珩攥着的位置正好覆盖在今天顾承允抓过的位置。
今天她看了,那里已经有些发青,现在被郁珩这么一抓,顿时一阵剧痛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