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时绝俗 ‘不过须臾,房间又重新恢复了平静,就好像刚才一室热闹不过是海市假象 (1 / 8)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一番事情忙完,真的到了郁珩的住处的时候已经快过去一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是想进去看看的,刚才还一直着急紧赶着来,但实际来到这儿虞岁桉倒是有点踌躇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在外边站一会儿,就见小七端着一盆血水出来了,虞岁桉心下一震,几步上前,嘴唇上下颤抖几下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小七先开口,他藏不住东西什么都写在脸上,一脸哀伤对着虞岁桉:“小姐,这九皇子也过得太惨了吧,一个皇子生活的还不如我们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想到什么,下颚抬抬指引虞岁桉看那盆血水:“这都是刚才擦拭伤口换下的水,我给换的药,刚包扎完,伤药我们刚才拿的太少了秋水又回去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岁桉点点头,没有说话,自顾自走了进去,小七也沉默着推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迈进里屋门槛,扫过一览无余空荡的室内,沉静的目光最终落在墙角的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不大,刚刚好够郁珩现在在上边躺着,上边铺着一床被子,倒是干净就是薄的不成样子,郁珩就安静的侧躺在那里,唇色惨白同时脸上又奇怪的泛起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岁桉开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走上前看才发现没有看错,从小七描述和那一盆血水看郁珩怎么都是失血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面上会不正常的泛起红晕,虞岁桉若有所思,撩起衣袖伸手抚在郁珩额头上,这一摸虞岁桉的眉头皱的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烫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虞岁桉常年手冰的缘故,那温度高到直接像是要将她的手背灼伤,烫的人心里发慌,也说明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是处在多难熬的水深火热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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