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真的看过去的时候,就发现,没有,什么都没有,郁珩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无关的情绪,只是静静跪在众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脊梁挺直不折不弯,对两边朝臣的话充耳不闻,只是面无表情的对高台上的人恭敬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圣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叫父王,叫高台上人陛下,疏远的就好像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,但那分明就是他的生父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没有回他,但是也并未反驳这个称谓,想必是往年偶尔会面时也是如此唤人,皇帝直击事情要害,不问其他只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公子说看见你撞坏了头筹。”皇帝伸手将衣衫一撩,站起身子,居高临下睥睨这台下的郁珩:“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一出虞岁桉大脑空了一瞬,顿时觉得皇上对王启明和对郁珩真是毫不公平,态度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说出王启明的名字时,皇上的第一反应是怔忡,然后甚至在王尚书装模作样演戏时还能平稳出声安抚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郁珩确是实打实的冷漠,在皇上心中地位到不说比不上其他皇子王孙,估计虞岁安都远超出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虞岁桉暗自腹诽,那边郁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悦,但是也同样的没有任何表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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