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头，又来了，快快快，请！二白，上茶——”
白芹摸了摸下巴，跟着走进里间，二白很快上茶，两人相对而坐，羿弗之站在白芹身后。
方脸白皮乍见羿弗之，觉得面生，不由得打探几眼。结果这一探倒是把他弄得更加迷糊了。
白芹自打算带羿弗之过来便早就料到这一遭，当下笑道：“如何，我就知你李老头还是改不了老本行，现在看出些什么了？”
李术讪讪收回视线，试探道：“这不知是哪位前辈？”
白芹哈哈大笑，李术摸不着头脑，“难不成我说错了？”
“你不是说错了，是大错特错，李老头啊，没想到你成为百草坊掌柜这么多年了眼见还是不行，依我看，要不了多久这上头又会派人下来了吧？”
李术听到白芹谈到百草坊内部事情，当即面色大变，他早些时候是有过猜测，不过几年了上面的人还迟迟不来，他就以为这茬过了，只是怎么又叫这外人知道了去？
这白老头常年来百草坊会不会与上头的人有些关系？李术各种猜测在心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还是不得而终。
白芹将他神色变化看在眼里，心里冷哼一声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。
面上却笑着说道：“我就这么一说，瞧把你紧张得，你们百草坊里的事哪回不是闹得人人皆知，这么些年来我要还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，也是白来这百草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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