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小然和陈好见他受伤之后攻击更加猛烈,眼看着就要把年远击败,突然间神定气闲,均感颇为奇怪。
年远心想:“你和我已斗了不下十个来回,始终是个平手,怕不是知晓了自己不敌,想借机用话分我心,从而获胜,哼,这点小伎俩我早已看破,想要取胜,做梦!”
当即怒喝一声:“看招!”
右手化掌为爪,抓向崔子洪脖子。崔子洪左手斜格,右剪猛地一刺,击向年远左额。
他身形圆胖,比起年远来要矮上许多,攻击头脸时,金剪自下而上,擦着下颚,堪堪刺向年远左额。
年远侧头闪避,不料崔子洪金剪又是迅速换到左手,跟着落下,刺向他右额。这一刺势道极为凶猛,年远忙又偏头向左避让,敌招来得快,他这一偏也是极为迅捷,脖子却是露了出来。
崔子洪的软剑早已准备多时,他右手轻轻一抽,腰间的软剑再度拔出,无声无息,如绸缎一般,咔呲几下直接将年远的脖子卷了几卷,一颗头颅落地。
盛小然“啊”的一声,陈好也看呆了眼,两人简直不敢相信,明明还一副战到许久的样子,结果三招之内,年远就败在了软剑下。
原来崔子洪久斗之下,终于发现年远虽说是施展了功法,令自己全身形如金刚,金剪子在多次攻击后无任何效果,然而这些攻击却是让他发现了这金刚不坏之身的要害。
每每金剪刺向他的脑袋,他都会小心翼翼地侧过头,避出左额或是右额,除此之外,之前金剪意外擦过脖子时,他则是迅速往后掠去。
由此看来,这左右额与脖子便是年远金刚身的要害,然而此前的进攻,却是不击其根本,一味与那金刚身缠斗,实是傻子一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