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舟一直望向窗外的风景，从始至终没有看姚江靖一眼。
“其实我已经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，我这么多年之所以不愿意在别的地方授课，完全是因为我那里的都是顶级设备，换个地方我不习惯。”
他上下环视了整间办公室，说：
“我也仔细观察过了，你们这里是金融公司，练歌房这种东西是没有的，更别说我那些设备了，所以还是免谈吧！”
陆南舟听后转过身来，看向姚江靖，第一感觉是——他还是上学时那样，风度翩翩的，让人看了就产生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。
陆南舟在心里冷笑一声，说：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只要设备齐全，你就能在公司里上课了对吗？”
姚江靖沉吟了一会儿肯定道：“对！”
反正他不相信陆南舟能做到，不管是专门装修隔音效果一流的练歌房，还是购买自己那些宝贝的设备。
不论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而且有些设备连他自己都搞不到，全靠之前那些有人脉的学生给他的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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